第(1/3)页 潘广赢看着卫东那认真洗牌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道精光。 呵呵,鱼儿上钩了。 既然如此,就没必要继续打窝了。 他没有急着继续发牌,反而是把扑克往炕上一扔。 “不玩了。” 卫东一愣:“咋不玩了?” “就咱俩对着磨,有啥意思?” 潘广赢揉着发酸的肩膀:“要不去我那边儿吧!” “我那边人多,推牌九、掷骰子、炸金花,啥都有。走,哥带你开开眼。” 卫东攥着钱,没有马上答应。 他是个读书人,自然是知道那些地下场子不是什么好地方。 但是现在,他手痒的很,很想再玩儿两把,所以,就没把话说的太死:“那个地方……我,没去过。” “嗨,这有啥啊,一回生,两回熟嘛。” 潘广赢往前凑了凑,把声音压低:“再说了,你爹是谁?你爹可是大河村的大队长。到了我的场子,谁不得给你几分面子?他们还敢真赢你的钱?” 这句话落下,卫东的手指动了动。 三块钱不多。 可他刚才只打了半个钟头。 要是一天能赢十块,一个月就是三百! 县里的正式工,一个月才多少钱? 一说起钱! 卫东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,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。 那姑娘是他的高中同学,叫周小梅。 前几天,两人在县城供销社门口碰见。 周小梅说,电影院新上了一部片子,可她一直没时间去看。 卫东当时兜里只有两毛钱,连请人家吃根冰棍都不敢。 如果今天能多赢一些…… 请她看电影,再买两包瓜子。 说不定,两人的事真就能往前走一步。 而且,他在城里念书这些年,家里没少给他搭钱。 要是自己能靠脑子把钱赚回来,爹也不用天天为了几间破校舍而四处求人了。 “你那场子远不远?” 卫东犹豫着问道。 潘广赢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没有露出来:“不远,走几步就到。” 卫东刚想要站起来,结果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传了过来,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伤腿:“我这样咋走?” “嗨,我当啥事儿呢!” 潘广赢起身出了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