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斥候的情报来得比钱富贵的检讨还要快一些。 天色将黑而未黑之时,清早派出去的斥候就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,同时带回来了一个让陈无忌始料未及的消息。 佘文贵居然早就舍弃了自己的老巢不知所踪。 他曾经驻兵的那一片山脉不知何时被烧成了一片白地,一些没被彻底烧死的树木已经从根部重新生长出枝丫了。 被烧伤的树想要重新生长出枝丫,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。 而根据斥候所描述的枝丫的长短,佘文贵离开那片山头至少应该已有三个月,这是最保守的估计,范围宽泛一点,可能得半年。 “这个人,需要留意!” 陈无忌坐在胡床上,沐浴着晚风,喃喃嘀咕了一句。 佘文贵和林茂名三人有本质上的区别,哪哪都透着泾渭分明的差异。 虽然同为四大将军之一,可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处事方式。 陈力如同一根自带沧桑感的木桩子,一动不动的站在陈无忌的身侧,“蛇杖翁这么安排应当是另有目的的,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还能有什么目的,难道是为了夺取其他地方?桂岭县只是他掩人耳目的烟雾,真正的刀是佘文贵?” 陈无忌拍了拍手,“十一叔,还真别说,我刚刚也想到了这一点,这或许是最有可能的可能。” “林茂名等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成事的,威逼百姓为军,又以阿芙蓉控制,在桂岭县他们可以借助地理形胜和钱富贵玩捉迷藏,可若离了桂岭县这片峰峦叠嶂的故土,任何一支部曲,应该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。” “我想我大概明白了,蛇杖翁这是拿林茂名等人在给佘文贵造势。”陈力眼前猛地一亮,“佘文贵的这些反常,根本是为了赢得民心!” “一支只劫掠豪富,对寻常百姓秋毫无犯,还会对穷苦百姓施舍钱粮的部曲,哪怕是悍匪出身,在百姓的眼中也会是义军。” “尤其是桂岭县北部有林茂名这等丧心病狂之徒的时候,佘文贵对南部百姓的庇护和施舍就变得更加可贵,定然让无比惶恐的百姓看见了希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