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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该死的光头给他造成的屈辱。

    冒牌货走到光头壮汉面前，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张因为疼痛和失血而苍白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脚，鞋底踩在了光头壮汉的侧脸上，力道很重，把光头压得偏转向地板。

    光头壮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，后腰的弹孔被牵动，渗出一股暗红色的血。

    他连抬手去推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把脸埋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任由那只鞋底碾过他的脸颊，羞辱他的尊严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？”冒牌货的声音又尖又利，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阴狠，“你刚才说谁是残废？嗯？”

    光头壮汉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地板上徒劳地蜷缩了一下，像一只被踩住后终于放弃挣扎的野狗。

    然而冒牌货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
    他抬起脚，疯狂地踹向光头壮汉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你说话呀，为什么不说话……我命令你立刻回答我……谁才是残废，谁才是残废？”

    周围没有人敢动。

    角落里那三个原本跟着光头壮汉一起上车的队员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人咬了咬牙，往前迈了半步：“大佬……他已经受重伤了，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
    冒牌货转过头，目光落在那个开口的人身上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哟，帮忙出头是吧，有骨气！我看你骨头是不是一直这么硬！”

    冒牌货目光一转，看向了一个靠在车窗边的瘦瘦高高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小侯，废了那小子，把他浑身骨头打断！”

    那个叫做小侯的瘦高年轻人微微皱眉，双手抱臂，依然斜靠在车窗边，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冒牌货怒了，脸色涨得通红，神情越发狰狞。

    “小侯，大姐头让你们都听我的命令，你敢违抗？！”

    小侯冷笑一声：“别拿鸡毛当令箭！大姐头没让我跟着你欺负弱小！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冒牌货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但他还真拿小侯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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