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轻本能地伸手,抓住了刀尖,鲜血在她眼前溅开。 傅云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干什么?松开。” 沈轻死死地握着钢笔尖刀一端,双目通红地看着傅云笙,“傅云笙,我恨你。” 言毕,她一头栽在傅云笙怀里。 傅云笙搂住她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 沈轻不爱他了。 所有人都知道,他又怎么不知。 但是他放不了手。 用了三年时间戒断,她一出现,那些戒断都白用功了。 傅云笙把沈轻放在床上,她还紧紧地握着钢笔刀尖。 他握住她的手,慢慢地把她手指搬开,拿出钢笔。 给她穿上睡衣开门。 赵奕和陈继舟早就来了,看见他出来同时回头看他。 傅云笙衣服凌乱,脸颊和脖子都是抓伤。 “她受伤了,进去看看。” 赵奕拎着药箱进门,看见沈轻的手心有一条很长的伤口。 “伤口不深,不需要缝针。” 傅云笙没说话,站在床边看着人事不知的沈轻。 “她忽然昏迷了,需要送医院检查?” 赵奕道:“她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我觉得和她在精神病医院这几年的事情有关系,还是要找到唐医生了解情况。” 陈继舟道:“姓唐躲在国外就不知所踪了,想要找到人还要用一些时间。” 沈轻尚未睡醒,便感觉到有东西在舔她的脸。 睁眼便瞧见一只毛发发亮威风凛凛的大金毛蹲在床前,与她对视。 “黄哥。”沈轻眼前一亮,伸手去摸黄哥的脑袋,发现手被纱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。 手心传来阵阵疼痛。 黄哥看见她很激动,一个劲地用脑袋供她的手。 “旺旺。” “你怎么在这儿?这么久不见,你长大了呀!” 她收养黄哥的时候,它还是一个被别人遗弃的小奶狗。 三年不见,它已经成年了,漂亮得叫人移不开视线。 “旺旺。”黄哥掂起前爪刚要上床,房间门被推开了。 傅云笙端着托盘进门,原本要舔沈轻脸颊的黄哥舌头一下缩回去了。 也不敢爬床了,乖乖地蹲在床前,只有脑袋时不时的挨一下床边,表示它对沈轻的依恋。 傅云笙把托盘放在床头,端起碗,“人参鸡汤,刚刚煲好的。” 沈轻靠在床头,看着傅云笙,“笙哥,我手怎么受伤了?” “不小心碰到尖锐物品了。”他端起鸡汤喂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