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是你安排的吧。那天晚上在仓库墙角的事,你怕我抖出去,所以你先反咬一口。 你觉得只要把我搞定了,就没有人会知道你那天晚上在干什么。 你把脏水泼到我头上,然后你干干净净地站在旁边看戏。" 克劳福德抱着胳膊的姿势没有变。 "你编故事的本事不错," 他说, "不过等你上军事法庭的时候,你也可以这么跟法官说。 你试试看——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'我安排'了什么,而我们有证人。 那个女兵亲眼指认你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" 汤姆从床沿上站起来。 禁闭室的天花板不高,他站直了之后和克劳福德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不到两步。 "我知道我没有证据。我知道在这里你说了算。 所以你得意了?你赢了? 你以为你搞掉一个知道你那点破事的兵,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能从所有人的脑子里抹干净?" 克劳福德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一点: "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" "我知道。" 汤姆说, "我在跟一个躲在军需官制服后面的虫豸说话。 你在仓库边上堵一个女兵的时候你在想什么?你想的是'她不敢声张,因为她只是一个新兵'。 你在食堂后门问炊事兵今晚打饭的有哪些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? 你在想'只要我把那个撞见我的人找出来摁住就万事大吉了'。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一秒钟想过你穿着这身制服应该干什么吗? 你没有。 你满脑子只装着怎么用你那点权力去欺负比你弱的人。 你这种人不管在哪里、不管是什么军衔,本质上就是蛆。" 克劳福德的脸变了好几种颜色。 先是白了一下,然后从颧骨往外泛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红,他的嘴唇在快速地张合了一两次之后终于挤出了声音: "你敢再——" "我都让你整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不敢的?" 汤姆打断了他,声音十分的强硬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