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我同意劳森同志的判断。 但我想补充一句——我们这边不能因为对面腐败就松懈自己的纪律。 自由区目前粮食配给是紧的,医药资源方面也是紧的,如果我们的干部看到对面那么腐败却没有警觉,反而觉得'反正对面更烂',那我们的队伍也会松下来。 所以我建议在内部再做一次纪律整顿,强调'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让谁当老爷,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过好日子'。 把这条线守住,对面的腐败就是我们最好的教材。" 阿诺德·凯恩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圆框眼镜,没有急着开口。 他先看了一眼德国方面的几位同志,然后才缓缓说道: "这份材料递到我们手上的时机很关键。 罗斯福在和谈路线上受人掣肘,那些隐藏在暗处里的反动资本势力已经在舆论层面发难,军事系统的腐败更是从根子上削弱了联邦政府的战力。 我们要考虑到——如果罗斯福撑不住了,换一个更鹰派的人上去,那就意味着战争会往更激烈的方向走。 而我们现在如果因为对方的腐败就低估他们抵抗的烈度,可能会吃大亏。 暴露出虚弱和虚弱到一戳就倒不是一回事。" 他停了一下,转向曼施坦因和克劳泽的方向。 "在这方面,我是很希望听听德国同志的看法。 你们在欧洲经历过推翻旧政权的整个过程,对这类'旧体系内部腐败导致离心'的现象应该有更完整的观察样本。" 曼施坦因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,紧接着开口道: "凯恩同志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区分。 我来补充一下我们的经验。" "在西班牙和法国革命的过程当中,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——旧政权的军队表面上看装备齐全、编制完整,但内部从将官到士官,每一个层级都在按照不同的方式给自己的口袋装东西。 那个体系的运转逻辑已经不是为了打仗,而是为了维持供给链条上所有人的个人利益。 这意味着他们的战斗意志极其脆弱,因为没有任何士兵会为'让将军买得起别墅'而拼命。" 他顿了一下。 "但我们在西班牙犯过一个错误——初期也曾经因为对方内部腐朽而低估了他们的反扑烈度。 当一个体系濒临崩溃的时候,它往往会做出最后一次最疯狂的挣扎,因为里面的人知道如果自己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。 所以我对同志们的建议是: 对面的腐败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有利条件,但这个有利条件是用于巩固我们自身的军工基础设施和训练体系的,而不是用于做出快速进攻决定的。 我们现在的进度是在轨道上的,整训、换装、物资储备、兵员补充都在按计划推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