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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长歌重新看向阵程碑。

    “不过师父收不收，是师父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上官瑶玥望着最上方那一行名字。

    “我只要你一起开口。”

    孟长歌旧书合在掌中，指腹停在书脊上，半晌没有翻开。

    “现在看来，也不是不能开这个口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一行名字。

    叶霄。

    这一句话说完了后，云思澜就把崔建平立入了黑名单，要不然且不会被烦死掉了，这种恶心的男人，还有什么问题，他不能够办到的，毫无底线的人吗？不能够奢求，能够良心会突然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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