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来此之前便说过!” “我是来治病的。” 他微微停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 “所以,秦小姐的病,我!也能治。” “你手上那点筹码……不足为据!” 此话一出,厅内又是一静。 秦玄伯猛地转头看向林夏,眼中惊疑、希冀、难以置信交织。 “林夏小子,你……你真能治?!” 林夏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点头,语气沉稳。 “能。” “哈哈哈——!” 被按在地上的阴九岐却忽然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,笑声中充满嘲讽与不信。 “你会治?笑话!天大的笑话!” 他挣扎着抬起头,死死盯住林夏,声音尖厉。 “喘证无病方,需要找病人实验,反复调试,耗时经年,方有可能得出一剂勉强对症之药!” “你得知秦小姐此症才多久?你凭什么说能治?!” 他喘了口气,眼神怨毒而疯狂,几乎是嘶吼着说出。 “老夫把话放在这里——” “你若真能在此刻,当场治好秦书雁的喘证……” “老夫给你磕头认罪!” 林裁闻言,心头剧震。 阴九岐这是被逼到绝境,赌上一切了! 这誓言……太狠了! 在所有人或惊骇、或怀疑、或期待的复杂目光注视下,林夏却只是淡淡一笑。 他看向状若疯狂的阴九岐,声音清晰,一字一顿。 “好。” “记住你此刻说的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