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人,老族长来了。” 陈冬生往陈大东身后看了一眼,根本没人。 “老族长还在大门口那。” 陈冬生反应过来,老族长重规矩,这是把他当巡抚大人对待,不会逾越。 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陈大东本来觉得陈冬生会出去跟老族长说会儿话,没想到这么正式。 他也不傻,这会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 “是。” 很快,陈大东回来了,这次身后跟着老族长。 陈大东像在边关的时候那样,让老族长进了书房,自己守在门口,当好护卫的职责。 老族长进门之后,拱手,“见过大人。” “守渊爷,这里又没有外人,不必如此拘礼。” 两人含蓄了几句,便各自落座。 “冬生,老夫今夜前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 陈冬生心里已经猜到了:“您言重了,分内之事,晚辈自当尽力,别说什么求不求的,有话您跟我说一声就成。” 陈守渊见陈冬生没有端巡抚大人的架子,心里畅快了不少。 “不怕你笑话,是礼章的事。” “礼章这孩子,钻了牛角尖,大夫都交代让他不要悲伤过度,以免伤了根本,可他根本没听。” “事情都发生了,难过归难过,可他似乎不想走出来。” “大夫都交代了,说他是心病,要是再这样触景生情,还得晕倒,损耗身体。” “要是再这么熬下去,身子骨垮了,来年春闱都要搭进去。” “老夫思来想去,全村上下,也就只有你能劝劝他。” “你性子沉稳,说话有条理,旁人劝的话,礼章未必听得进去,可你的话,他一定听得进。” “所以,老夫恳请你劝他两句,开导开导他。” 作为长辈,对他有恩,又跟他提出这样的要求,按理来说,陈冬生不应该拒绝。 第(2/3)页